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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虑障碍治疗中的几个问题 在焦虑障碍的临床治疗中,我觉得有几个问题应该引起关注。 首先是诊断问题。如果焦虑障碍病人的主诉偏重于躯体不适,并因为耻病感而刻意隐瞒,那么疾病诊断就显得尤为困难。精神科医生对于躯体疾病的判断显然不能和通科医生相比较,在甄别方面就需要尤为慎重,检查更加细致,或者需要同时几个相关科室的会诊,反复检查和不能及时确定诊断,对于疑病症病人来讲尤为不利,造成了医疗资源的浪费和形成医源性问题而加重病情,不容易建立良好的医患关系。虽然诊断标准明确,但躯体问题仍然是困扰精神医生的重大障碍。 其次就是焦虑障碍的自伤问题。焦虑障碍病人很少会因为此种单个疾病住院治疗,门诊治疗难以系统,即使在焦虑障碍和抑郁障碍处于共病状态时住院治疗,实际处理上更偏重于抗抑郁治疗,一旦焦虑症状被忽视,病人极容易出现自伤行为。 目前焦虑障碍公认的最有效治疗措施为药物治疗,甚至要长于抗抑郁治疗,一般要长于 1 年,甚至长达 5 年以上。短期治疗药物可以良好地控制症状,但在长期治疗中我们却发现往往利大于弊。其中主要问题就是药物依赖问题,依赖症状和焦虑症状往往互为加重之因,撤药艰难往往会导致患者治疗依从性减低,继而对治疗失去信心。治疗经验以药物治疗为主,长期治疗侧重于药物和心理治疗合并进行。但实际上我们发现焦虑障碍患者的依从性非常差,一则因为周期过长,二则因为人力、财力无继,脱落现象占很大比例,对此,尚没有有效的应对措施。 心理治疗以认知—行为治疗为主。其中存在两个问题:一是我国的心理治疗水平偏低,很多医生对此不能掌握,以至于焦虑障碍的治疗仍停留在主要依靠药物治疗上;二是焦虑障碍心理治疗的周期较长,系统坚持医生和患者都有一定难度。另外,焦虑障碍的发病很大程度上带有一定的民族性,和文化背景息息相关。但是目前的心理疗法多数取自西方,实施的要求和方法有时候很难被国内病人所接受,疗效难以保证。所以,西方引进和本土化的磨合需要加快速度,以满足焦虑障碍病人的最根本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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